周莽哭笑不得:“你不是来教我的吗?”
纳兰星一摆手,“我教你的是功法,你这身藏匿的手艺,我们换,谁也别占谁的便宜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一整个上午,山坳里就剩下两个人的声音。
纳兰星教得认真。
“气走涌泉,沉入地底,再沿着脊骨一寸一寸往上收——对,就是这样,别用力,把自己想成一截枯木……”
她绕到周莽身后,手掌贴上他的后心,感受他气息的走向。
“慢点。气太快了,猎物的耳朵比你想的灵……”
她的掌心顺着他的脊背往下移,一寸,又一寸,移到腰窝,忽然,整个人都贴了上来。
前胸抵着他的后背,两处温软压得结结实实,下巴搁在他肩头,声音低得发腻。
她得寸进尺,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,搭上周莽的小腹,掌心贴住,隔着衣料往里探了半寸。
“气沉丹田,我摸摸,沉下去没有……”
周莽深吸一口气,反手把她的爪子从腰上拎开。
“纳兰。”
“嗯?”她仰着脸,眼波横过来,无辜得很。
“先练功。”他转过身,正色道。
纳兰星盯着他看了两息,忽然就笑了,笑得眼睛弯成两弯月牙。
“行。”
她退开半步,倒也爽快,只是退开之前,指尖在他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。
“你是师父,听你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