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根绳,越拴越紧才好。
第三,周莽回头望了望莽山的方向,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山里的活,要加快了。
砖窑、栅栏、哨塔、保安队的操练,一样都不能停。
太平是求出来的,更是备出来的。
等别人把刀架到你脖子上再磨刀,那就晚了。
“铁柱。”
“哎!”
“回去之后,让七娘她们买粮的时候,顺带给官道岔口茶棚的老掌柜捎两斤肉。”
周莽淡淡道。
“什么话都不用说,就说是莽庄谢他平日里照应。”
铁柱愣了愣。
“哪个老掌柜?”
“会有的。”
周莽笑了笑,没再解释。
当天夜里,县衙后衙。
钱主簿房里的灯,亮到三更。
他铺开纸,提笔蘸墨,越想越气,一个山野村夫,竟敢当着满衙的人,拿章程堵他的嘴!
什么“以官保代士绅保”,巧言令色!
知县也是昏了头,被一副虎骨就收买了,对那泥腿子一口一个“先生”!
老衙役白日里那句“贺山那档子事”,他不是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