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,继续往前走。但他的手在口袋里攥紧了那块便携芯片。
货运井旧址。那个少年升空的地方。联邦已经开始排查了。安全署的人会找到什么?焊缝?残余空间曲率痕迹?还是什么都没有?
陈砚不知道。但他知道一件事。如果安全署发现了任何异常,他的报告就会成为第一份“知情不报”的证据。联邦宇航院研究员,监测到异常空间曲率波动,未按规定上报。
他走到楼梯口,停了一下。
然后他掏出通讯器,拨了一个内部号码。
“深空监测中心吗?我是陈砚。东北区巡检数据的事,我需要一份备份。对,全部。传到我终端上。”
挂断通讯,他走下楼梯。暮色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涌进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