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犴瞬间褪去掌柜的温和市侩,眉头微敛,身子微微前倾,紧绷审慎,压低声音:
“近日皇城司排查极严,处处布有暗线。
你沿途可有迁延、可有被人盯梢尾随?”
沙鸮垂首低答:“属下知晓利害,来时刻意绕转三四条僻巷,往复折返探查,确认无尾随之人、无暗探盯守,方才入铺,绝无破绽。”
夜犴微微颔首,神色稍缓,目光锐利看向她:“此番归巢,探得何等机要?”
沙鸮抬眼,沉声禀报近日侦得的朝堂动静:
“属下近日伺候主母梳洗裁衣,于内堂闲叙中窃得消息,朝中已有言官听闻西疆风声,
近日便要递折上奏,弹劾西军太尉高俅。”
此言入耳,夜犴双目骤然一亮,眼底闪过浓烈的振奋之色,低声沉吟:
“果然有风言奏对、朝堂诘责之事。
一品承旨此前预判的大宋君臣嫌隙、边将遭疑的局面,果真应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