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早晨七点半。
重症中心二区医生办公室里,窗外的晨光刚把楼底下的梧桐树照亮。
林易坐在靠窗的电脑前头。
他把两只手从键盘上拿开,手指头因为连着敲了太久,已经有点发僵。
他抬手揉了揉酸疼的后颈,把视线从屏幕上的病历记录上挪开了。
身上的白大褂下摆沾了两个干透的咖啡渍。
脚底下的黄色垃圾桶里面,还扔着两个捏皱了的速溶咖啡袋子。
大夜班的早交班查房刚过,整个科室正处在交接班最疲乏的当口。
林易伸手拿过桌上的纸杯子,喝了口水。
水凉透了,顺着嗓子眼滑下去,让他昏沉沉的脑子清醒了不少。
他揉了揉手腕子,正准备关掉电脑回值班室换衣服下班。
突然。
一号留观室那边,猛地炸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。
那声音听着吓人,在走廊上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紧接着,就有人往那边跑。
监护仪也跟着尖叫起来。
办公室里一下子炸了锅。
几个正抓紧时间补记录的进修医和规培生,全吓得直愣愣抬起头。
林易刚要起身去看。
还没等他迈出步子,办公室的木门被砰的一声撞开。
姜晚慌慌张张的冲进大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