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易歇了十几秒,重新扣住缸沿,再提。
这一次撑了四秒。
虚拟空间里的白天和黑夜开始快速交替。
拧绳,提缸。
林易不知道重复了多少个来回。
他只知道手指从最开始的发红发烫,到后来磨出了水泡,水泡破了,新皮长出来,新皮上面又磨出茧子。
茧子越来越厚。
麻绳在手指底下变得越来越听话,一拧就干。
陶缸的缸沿不再硌手,双指扣住往上提,能稳稳离地三寸以上,悬停七八秒不晃。
手腕上的沙袋也不再是负担。
沙袋的重量已经和前臂的肌肉融为一体,成了身体的一部分。
光幕在视野角落跳了一下。
【子午捣臼熟练度:45%。】
泉石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。
老者看着他放下陶缸,点了点头,转身走回松树底下,继续捣药。
没有多余的话。
林易擦了擦手上的水渍,拿起旁边的毫针。
他在院子里找了一块平坦的空地,开始结合提插和捻转进行完整的子午捣臼演练。
和之前在虚空里扎铜人不同,现在他的手指经过了物理阻力训练,指力沉了一大截。
针柄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稳如磐石,捻转的角度咬住一百八十度,提插的幅度和节奏也比之前匀称得多。
熟练度继续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