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%。61%。74%。
粗木的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了。
铁门闩断成两截,弹飞出去,落在黄土地上。
四个满身泥水的汉子冲进院子,抬着一块拼起来的木板。
木板上躺着一个男人,四肢软趴趴地挂在板子两侧,随着脚步的颠簸来回晃荡。
“泉石先生!”
打头的汉子嗓门大得吓人,满脸急出来的汗和泥混在一起。
“救命!他快憋死过去了!”
木板落地。
林易转身看过去。
地上那个男人的肚子鼓得像一面绷紧了皮的大鼓,腹壁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皮肤被撑得发亮,四肢却瘦得不像话,手臂细得能看到骨头的形状。
他嘴巴张着,大口大口地往外吐气。
但胸廓几乎不动,腹压太高,横膈膜被顶死了,肺根本扩张不开。
男人面色灰暗,嘴唇发紫。
泉石老人从松树底下站起来,铁杵搁在石臼边上。
他走到木板旁边,低头看了一眼躺着的人。
然后转过头,看向林易,枯瘦的手指指了指地上那个快要喘不上气来的村民。
“手上沾了力气,该见真章了。”
林易点头,大步走到木板前蹲下。
他先看腹。
患者腹部膨隆,皮色苍黄,脐心被腹压顶得向外凸起,脐周浅静脉曲张,呈蚯蚓状走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