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们的老脸,如何能说得出事情真伪?
只能硬着头皮,故作高深地开了口,「山野村夫罢了,不值一提。」
龚顺闻言眼睛一亮,忙作揖行礼,「原来是超脱凡俗的隐士高人,是晚辈们失敬了。」「您二位鹤发仙颜,仙风道骨,一看就是得道高人,也不知社首是如何能将您二位请出山的。」
思忖片刻,又接着圆说道:「想必是当初社首尚碌碌无名、受人非议之时,您二位独具慧眼,起了惜才之心,才一起出关。」
「今日能得您二位点拨,实在吾等三生有幸。这篇文章,还劳烦二位夫子评点一二。」
说着,便极真挚地双手捧了文章递上。
邢秉诚与沈辙无可奈何,只得接下。
通读一遍破题承题,二人心中又是感慨万千。
这般一篇篇看下去,只怕比当初在府中教李宸做文章、批改课业时还要打熬心力。
今年的守岁,原以为是来欢度佳节,谁承想竟落到这般田地。
怕是忙完这一程,又要晕倒了。
邢秉诚捶胸顿足道:「早知如此,侯爷北上之时,老夫便该跟着去了。若非侯爷嫌老夫年纪大了,不便随军,老夫怎会落到这步田地?」
忽然心中生了一计,一扶额头,佯装晕倒。
沈辙赶忙在旁扶住,而後急掐他人中,小声在耳边低语道:「老兄,你可别装了!赶紧醒过来吧,要不然我一个人如何撑得住这麽大的场面?」……
内宅,
李宸撩袍迈过门槛,来到邹氏面前,俯身行礼,「娘亲大安。」
邹氏垂眉看了一眼,淡淡笑道:「来了,快坐吧。」
招了招手,春桃在旁取了一方托盘过来,上面放着一方红封,示意李宸取过去。
李宸惊讶道:「娘亲何时如此大方了?」
邹氏却是白了一眼,「休要在这麽好的日子叫娘亲教训你,娘亲何时小气过?」
说着,旁边丫鬟又捧出一方匣子,里面尽是红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