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新建陆军发展出来的6个营,由咸镜道兵马水军节度使李祖渊带着,都在咸镜道那边驻防。
而10个营的东学党义勇军,则由常的南浦学生,刚刚由常安排当上黄海道兵马水军节度使的朴允植领着,驻紮在大同江南岸的黄海道。
这16营所谓的新军,总兵力虽然实打实的有8000,但是他们的装备、训练、军官和军士的素质,和常记、袁记的「南浦系」根本是没啊!
也就是比老淮军强那麽一点......强在保家卫国,肯死战啊!
国王李熙显然也不相信这16营新军可以保住自己的江山。
他用他那口生硬的汉语,结结巴巴地说:「16个营……8000人……怎麽够啊!寡人听闻,日本的第一军,山县有朋那个老家伙,带了3个师团加1个混成旅团,足足有6万多人啊!8000人对6万人,这不是送死吗?」
他说到这儿,忽然抬起头,看着常,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:「寡人……寡人能不能学宣祖大王那样,去上国避一避难?」
常一听这话,心里就是一声叹息。
宣祖大王?那是三百年前的事了!你当大清还是大明啊?你当光绪是万历啊?你去了北京,那就是西太后手里头的一张牌,随时都能把你献给日本鬼子,当个求和献礼!
想到这里,他就斜眼瞄了下聂士成和段芝贵。
怎麽忽悠李王的说词,他们仨早就已经商量好了。
聂士成先开口了:「国王殿下,现在还不至於到那一步。平壤城高池深,只要坚守待援,未必就会失守。」
段芝贵马上跟着说:「是啊,国王殿下。您要实在不放心,可以学学李中堂嘛。」
李熙愣了一下:「学李中堂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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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想:不会是叫我和平壤城共存亡吧?这我可不学!
段芝贵点了点头:「对啊,李中堂最拿手的,不就是以夷制夷吗?」
「以夷制夷?怎麽制?」
李熙一边发问,一边皱眉。
李鸿章自己的以夷制夷就制的不咋地,这都和天津共存亡了!
常接过话题:「国王,您难道忘了,现在俄国海军太平洋舰队,是不是还在元山港里头待着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