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府门前。
几名亲兵垂头丧气地擡着那几筐「废铁」和「细剑」,放在了朱红色的大门——
一侧,累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刘祀整理了一下衣冠,与同样面色凝重的向宠对视一眼,而後看向丞相府邸o
「巨违兄,准备好挨骂了吗?」
「早已备好。」
向宠苦笑一声。
二人深吸一口气,迈步跨过门槛,直奔那象徵着大汉法度的丞相府而去。
丞相府内,案牍堆积如山。
诸葛亮眉头紧锁,手中的朱笔悬在半空,迟迟未落。
成都平原沃野千里,都江堰虽利,但两县争水的陈年旧帐,却吵得不可开交。
为了这引水灌溉之事,两地宗族甚至还要引发械斗,正是忙不叠的时候。
「报!」
费禕放轻了脚步,蹭到案前,神色颇为古怪,欲言又止。
「文伟何故吞吞吐吐?直言无妨。」
诸葛亮放下笔,擡眼瞥了他一下,一边继续在纸上书写,一边侧耳倾听。
「丞相————刘都督与向将军,在外求见,说是————犯了错,来领罪的。」
费禕言语间有些支吾,一时竟不敢明言。
诸葛丞相见他如此模样,又几次催促之下,他才敢开了口。
待费禕低声将事情原委大致一说,诸葛亮原本沉静的面容骤然一变,那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胡须,竟气得微微一哆嗦。
「怎会如此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