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刘禅让位,刘祀:我成太子了?

作者:水里有颗蛋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可直至今日都未曾表态,却也有他自己的原因在内。

一重在於群臣们的羞辱令他愤怒,当初秦宓、杜琼的话,以及朝堂上那些微妙的沉默与偷偷打量的眼神,这些东西积压在心头,化作一股不甘和怨气,让他迟迟无法开口认输。

另一重更深、也是更加令他恐惧之物事,那便是历史上的那些废太子们,他们大多都是下场凄惨!

远的不说,袁绍之子袁谭,便是被亲弟弟袁尚逼得走投无路,最後死於非命。刘表之子刘琦,退让之後寄人篱下,郁郁而终。

更有前朝众多旧事之中,被废之後的太子们,或直接被赐死,或被幽禁、被灭族————

这些前车之监,桩桩件件,哪一个不是血淋淋的教训?

这才是他整日里愁容满面、进退两难的最大忧虑所在。

不是不愿放手,而是怕放了手之後,最後却连命都保不住!

张苞既是张飞之子,又是妻兄,刘禅自然极为信任,也知晓他与关兴和刘祀走得极近。

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,刘禅索性也不再藏着掖着了。

当着张苞的面,他说出了自己心中最深处的顾虑,直言道:「妻兄,孤也不再藏私,实话对你言讲。」

「储君之位,於我并无甚紧要。可拿,自然也可以放。」

他顿了顿,而後面上浮起一抹苦涩的笑意,此时这幅模样柔弱又可怜,便像是狂风卷积时被任意吹打的野草:「唉!孤只恐这太子之位即便退下来,亦会变成杀身灭支之祸。」

这一刻,十七岁的刘禅,面上满是与年纪不符的深思熟虑,竟与先前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
对於自身的安危,他显然看得极其长远。

这孩子虽说才干平庸,可在「保命」这件事上,脑子却是清醒得很。

张苞闻言,面色亦是凝重了起来。

他听出来了,刘禅不是不愿意让,而是怕让了之後没有好下场。

这份顾虑,合情合理。

放眼古今,废太子善终者能有几人?

张苞沉默了片刻,而後忽然挣紮着身躯,从榻上艰难地滑了下来,双膝重重跪在了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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