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略了蜀汉多了一个刘祀。
猛火油、回回炮车、白砂糖、火药、地雷、混凝土、铁轨————
这些超越了时代的造物,如同一针又一针的强力催化剂,将蜀汉原本需要数年才能积蓄的国力,硬生生压缩到了几个月之内。
如今汉军可用之兵虽少,粮草也不见得多到哪里去。
但打一仗的家底,好歹算是攒出来了。
更要命的是,这一仗所携带的武器,是曹魏从未见过、从未想像过、甚至从未听说过的东西。
曹真以为蜀军是虚张声势。
可他哪里知道,这一回来的,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声势而已。
东吴,建业。
大殿之上,群臣分列两侧,鸦雀无声。
东越王孙权身着金甲,手持王剑,立於阶上,目光如炬般扫过殿中众人,朗声道:「曹丕身死,此乃天赐良机,孤心意已定,任谁劝阻亦无用处。」
他将手中王剑往前一指,声音铿锵有力的道:「诸卿,不必再败孤之兴致,孤今次定要御驾亲征!」
此言一出,殿中登时为之一静。
群臣心中俱是一颤。
他们对於大王的这一次出征,反对的点从来不是什麽东吴负担不起、民不堪重负之类的话语。
实在是怕这位东越王出了岔子,再重蹈覆辙,为他的人身安危计,这才出面来阻止的啊!
须要知道,大王攻打合肥,已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前番更是在逍遥津遇张辽,在我方兵力优势巨大、敌方仅数百骑的情况下,被人家打得落荒而逃,最後还险些被擒。
那一仗丢的面子,至今在江东上下还是个禁忌话题,谁提谁遭恨。
底下的顾雍、虞翻、潘浚、薛综等人,一旦闻听大王又要亲征,第一反应皆不是热血沸腾,反倒心中愁绪万千,生恐他再出个差错。
丞相顾雍率先出列,面色恭谨却又暗藏几分忧色,拱手道:「大王亲征,固然可振三军士气。然合肥坚城,曹魏经营多年,纵曹丕新丧,满宠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