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可惜，把手里这个掰开一瓣放进嘴里。
酸！
涩！
麻！
三种味道同时冲上来，她的脸皱成一团，舌头都不听使唤了，眼角沁出一点泪花。
月牙蹲在旁边，看到她的表情，笑得从门槛上滚下去，又爬起来，笑得捂着肚子，“婶娘的脸像包子！褶子都挤到一块儿了！”
林穗把橘子吐出来，满嘴跑酸水。
她盯着手里剩下的大半个橘子，忽然说：“别扔。”
“嗯？”老张回头看她。
“这个橘肉虽然酸，但橘子味已经香了。酸的东西用糖腌了，能把酸变成酸甜，还能把橘子的清香留下来。
如果用蜂蜜腌渍，做成馅料，会不会好吃？”
老张想了想，“蜂蜜腌橘肉？酸味能压住？”
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林穗动手，把剩下的橘子全剥了，橘肉去籽，撕成小块，放进一个干净的陶罐里。
老张后厨就有蜂蜜，他拿出来，用半温的水化开，倒进罐里没过橘肉，又封好口，让乔玉娘放在灶边温着。
“明天再看。”她说。
老张的脑子也转得快，“要是这个橘香蜂糖馅能成，那就凑八个馅。八这个数吉利，席面上也好听。”
“八个……”林穗数了数，“五仁、蜜红豆、桂花糖藕、枣泥核桃、板栗南瓜、椒盐油渣，再加橘香蜂糖，这才七个。”
老张搓了搓下巴，“再想一个。最好配个颜色。”
他朝厨房四下一扫，看到那筐刚蒸好的菱角，“菱角馅，你听过没？”
“菱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