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之所谋,只为保民安境、以图安稳,而非祸乱天下,与慕容氏相较,自然不可相提并论。」
胡妩放下琉璃杯,微微倾身,看向杨灿:「不必在本宫面前花言巧语。
你有没有野心,本宫都不在乎。」
她轻剔了一下指甲,悠然道:「就算你有一统河陇之志、雄霸西域之志,也不是我大穆万乘之敌。
真要对我大穆生出凯觎之志,天朝旌旗所向,弹指间便可平定!
你如是,慕容氏亦如是,癣疥之疾而已,终究操弄於本宫和陛下的股掌之间。」
胡妩坐正了身子,右手往曲凭几上一搭,淡然道:「说点实实在在的话,本宫庇护於你,你————能给本宫什麽,嗯?」
说着,她的一双美眸便瞬也不瞬地盯着杨灿。
杨灿从容地道:「慕容倾巢伐我、损兵折将,且其野心暴露,早成陇上诸藩公敌,失道寡助。
如今慕容氏府库耗竭、秋粮欠收、内外俱虚,已是行将就木的局面。
只要大穆不为其残烬添薪、不为其朽木续命,臣自有手段,一举覆灭此獠、安定陇上。」
「待臣平定慕容、陇边一统,于氏领地便与大穆全境接壤。
届时,皇後殿下但有所需,只消一纸懿命西传,臣即刻整肃陇上铁骑,由慕容故地,沿黄河东下,不数日便可直抵晋阳城下,供皇後殿下驱策。」
胡妩凤目中异光一闪,缓缓站起身来,袅袅地走到窗边。
窗正开着,满院秋光映入,她的侧脸柔和精致、温润无瑕,挺拔纤柔的颈项,曲线清绝。
一阵风来,吹动她鬓边发丝,不动是美人,一身风月;动时更美人,韵致悉属天生。
思忖片刻,胡後缓缓转过身来,看向杨灿:「本宫若助你,如何保证,你对本宫,不负今日之诺?」
杨灿一听暗喜,有门儿啊。
杨灿忙趁热打铁道:「天水、安定山水相连、地缘唇依,本是同根邻壤。
大穆皇帝为天下雄主,皇後殿下并肩驭世、威震四海。
臣起於微末、身寄弱藩,能攀附後族庇佑、得到皇後垂青,便是天大的机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