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腿上还全绑着行军用的布带。
“不对劲!”
张浚脸色一沉,转头看向身旁的刘猊:
“二公子,这些人穿的可是你们齐军的号衣?”
刘猊趴在船舷边仔细端详了片刻,同样满脸惊疑:
“确实是我军的服饰,可他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
张浚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。
难不成襄阳城里出了哗变,张彦没能压住场面,导致城中守军大举溃逃?
又或者,是洛家军已经强攻襄阳,把城里的齐军给打崩了?
“传令下去,靠岸!”
张浚再也坐不住了,一甩袖子厉声下令,“让前船派一队亲兵上岸,抓几个过来问话!”
号角声在江面上响起。
十几艘官船纷纷收帆减速,顺着水流靠向一处平缓的浅滩。
木板刚刚搭稳,百余名披甲士兵便涉水冲上河滩,直接拦住了岸边正在赶路的一伙青壮。
那些青壮见到杀气腾腾的官军,吓得纷纷缩成一团,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。
任由士兵将最前面的十几个人推搡着押到了浅滩边。
张浚在护卫的搀扶下走下船板,盯着跪在泥地里的十几名汉子,沉声喝问:
“尔等可是襄阳城里的齐军士卒,不在城中等候交接,为何私自溃逃?!”
那十几名汉子被张浚身上的紫袍官威镇住。
吓得连连磕头,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汉子急忙高呼:
“大人饶命,小人冤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