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仪听到后,便亲自去看。
为首那张,画的是个青年将军,眉眼凌厉。画像下面六个朱红大字。
叛贼云彻,已经伏诛!
旁边一张接一张,密密麻麻。
韩锦,通敌,在押。
方近山,附逆,在逃,家眷收押。
安在虎,附逆,在逃,家眷收押。
再往下,名字越来越小,官位越来越低。有云彻北伐时候的亲兵,有有帝京一战后留在赵国的百夫长。每张文书角落,都印着一行小字。
同族同伍,隐匿同罪。
镇口的百姓围着看,没人敢大声说话。可车队一露头,人群像被蜂蛰了一样,嗡的一声炸开。
“楚国人!”
“就是他们!叛贼云彻就是通的他们!”
“呸,什么长公主,跑到咱们赵国来耀武扬威。”
烂菜叶、土块,稀稀拉拉往官道中间扔。甲士目不斜视,脚步都没乱一下。
姜仪的指节,一点一点捏紧了缰绳。
就在这时,人群边上,一个断了条胳膊的老人挤在墙根,盯着那张“叛贼云彻”的画像,看了很久。
他忽然哑着嗓子,嘟囔了一句。
“云帅不是叛贼。帝京城外,是他带兵……”
话没说完,旁边一个壮汉一把捂住他的嘴,连拖带拽把人按进了巷子。人群里好几个人同时回头,脸色发白。
“老东西,你不要命,我们还要命!”
“同族同伍,隐匿同罪,没看见墙上写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