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“不算仇,”
她说,语气平淡得很随意,“被卖第一次,我不听话。从小学武,能反抗。那男人敲碎了我的手,还说不听话,就敲碎我的膝盖。”
她顿了顿,把右手抬起来,翻了个面,露出掌心。
掌心里有一道很深的疤,从虎口一直延伸到腕骨,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。
“呵。”
她笑了一声。
那声笑又短又涩,“我怕死。”
三个字。
声音很轻。
谁都能理解。
她微微蜷缩着指尖,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残废的手,眼神黯淡下去。
看着挺可怜的。
然后她抬起头,嘴角用力扯了一下。
那个笑比哭还难看——嘴角往两边咧,牵动了脸上的裂口,脓血又渗了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可她就是固执地笑着,“还好,我还活着。”
四个字,一字一顿。
她转头看向邬刀。
“能碰到你,能被你救,谢谢你。”
“谢谢你,”她说,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,“我会报答你。”
邬刀刚准备开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