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看着他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州学的课我照常上,但我下午想空出一段时间,回衙署帮您批文书。”
江怀说得认真。
“您年纪也大了,这几年我看您晚上回来还在批公文,有时候批到后半夜。”
“堤坝要修,水利要看,灾民要安置,粮食要调拨,这些事一件压一件,您一个人扛太累了。”
“我在州学教书,每天就上午几堂课,下午空着也是空着。不如回来帮您。”
江枫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教书教得怎么样?”
“学生都听话,功课也还过得去。”江怀顿了顿,补了一句,“州学的学生大多是寒门子弟,底子薄,但肯用功。”
江枫看了他很久,最后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但你记住了,教书是正事,不能敷衍。文书的事,你当是帮衬,别把自己当官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从那天起,江怀白天在州学授课,傍晚回衙署帮父亲批阅文书、核查粮册。
他做事细致,逻辑清楚,慢慢地也能独当一面了。
江枫忙堤坝、水利、灾民安置的时候,常常一连数日回不了城。
江怀便以州学教谕的身份,借着核查学田、劝课农桑的公务,顺路代父巡事。
父子两个一个坐镇岳州,一个在外巡查,配合得严丝合缝。
同僚们开始叫江怀“小江大人”,起初是调侃,后来渐渐成了尊称。
江枫听了,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是满意的。
弹幕又热闹起来。
【江怀长大了,能替爹扛事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