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门声又急又重,像是报丧的鼓点。
江枫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他抱起江承站起来,走到院门口,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两个满头大汗的男人,一个穿着沈家的家仆短衫,另一个看起来像是沈家那边的管事。
两人都风尘仆仆,裤腿上沾满了泥点子,显然是连夜赶路过来的。
看到江枫,那个管事膝盖一软,噗通就跪下了。
“江……江大人……少夫人她……”
江枫握着门框的手猛地收紧了。
“她怎么了?”
管事伏在地上,肩膀抖个不停,声音断断续续:“少夫人她……胎位不正……稳婆说……救不回来了……”
江枫的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三……三天前……”
江枫站在原地,手指死死扣着门框,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管事,声音低哑得可怕。
“我家小念……人现在在哪?”
管事伏在地上不敢抬头:“应……应该已经……下葬了。”
江枫闭上眼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把怀里的江承递给从院子里跑出来的王婶子,只说了句“帮我看承儿”,转身就进了屋。
他的脚步很快,进了堂屋,拿起衣架上挂着的外袍,披上就往外走。
王婶子在后面喊:“江大人!您去哪儿?天都快黑了!”
江枫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