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种草叶摊在一处,叶色、干湿和气味都对不上。
宋微明捧上那枚旧木符。
“投毒者冯七已经落网。他先换掉料袋封绳,引臣把人手调往料房,又假传命令支走马夫,将新采的乌头揉碎,撒进黑鬃马的料槽。”
“昨夜,他拿着第二包毒粉靠近水桶,被羽林卫当场拿下。”
刘彻接过木符,拇指压住背面的仓道编号。
“北军仓道的旧符,为何落到了上林苑小吏手里?”
“冯七供称,木符来自一个蒙面人。此人的身份还在追查。”
张汤从后方走出,俯身行礼。
“陛下,臣已经核验毒草、草料与封存记录。乌头没有经过晾晒和窖藏,进入马槽的时辰晚于投料。”
他拿起木夹,将三种草叶分开。
“物证与口供能够互相印证。军马中毒,确实与苜蓿和青贮无关。”
刘彻翻过木符,用袖口擦去烙印缝里的泥。
“张汤,顺着这枚符查。”
他把木符扔回木盘。
“查到北军,也不许停。”
张汤俯身领命。
“臣遵旨。”
刘彻抬手点了点三只木盘。
“抓到冯七,只能证明有人要毁掉试验。”
他转向宋微明。
“朕今夜过来,是要验新草料。其余战马若没有变化,这场试验照样不算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