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城墙?」
「守城是要有士气的!」
「就说为父刚刚说的,军中哪个想不到?」
「如果城里的是钱使君,那这人心还能拢得住,可现在坐镇的是他那个族兄,他有甚本事?为了军粮,一晚上抄了城里大姓,难道杭州城里就差那几万石粮?」
「为了那点粮食,弄得城内人心惶惶,真是得不偿失啊!」
「不是你姓钱,你就有威望的,没本事,没手段,一味用强,猛夫所为。」
「总之,这杭州是守不住了!」
高渭沉默良久,低声道:
「那父亲的意思是?」
高彦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回营帐,高渭紧随其後。
进来後,高彦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。
「这是上月,你叔父从苏州托人送来的。」
高彦将信递给儿子。
高渭展开信纸,借着烛光细看。
信上字迹是叔父的:
………兄勿忧,苏州已定。吴王仁厚,凡归顺者,皆得保全。」
「弟今为苏州团练副使,月俸十五贯,宅邸一座。旧日同袍,多有安置。若兄有意,可寻机来投……」高渭擡头,眼中闪过复杂神色:
「叔父他……降了?」
「不是降,是归正。」
高彦纠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