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也是我确信这个世界的根源就在阿卡姆的原因。」
「因为越靠近那里,恐惧的引力就越庞大。庞大到足以扭曲现实。」
「我试过。」铁人叹息,「我沿着这条路线,尝试了数次独自突围。」「我以为,只要拔掉了神经末梢,只要把自己变成一台没有感情的金属机器,就能免疫那种概念级别的化学瘟疫。我以为钢铁是不会害怕的。」
「然後呢?」路明非问。
「最远的一次。」约翰的手指停在距离阿卡姆还剩三分之一路程的地方,「我走到了八十公里处。」
「雾气浓稠如墙壁。宛若迷宫限制我的前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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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然後.……我就看到了我的妻子。还有我的侄女,娜塔莎。」
「她们就站在那片浓雾里。」约翰摇头道,「她们在惨叫。她们在质问。恐惧共鸣出的重量就这麽彻底压垮了我。钢铁的骨架也承受不住那种重量。」
「让我不撤退。逃回这个地下室。」
路明非揉了揉脑袋。
他伸出手指,压在混凝土墙面上。
顺着从避难所延伸至阿卡姆的曲折黑线,缓缓滑动。
「所以,大叔。」路明非收回手指,转头看向约翰,「我们面对的,根本不是一个老老实实呆在终点城堡里、头上顶着血条等你推倒的最终b。」
「这是一条越走越疯的路。整条路,每分每秒,就是一场连绵不绝的战斗。」
约翰点了点头。
「差不多。」
「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。」布莱斯直接切入核心。
她根本不关心路上有多少怪物,她只关心一件事,「我们现在最需要的,是能对抗恐惧概念渗透大脑的屏障。无尘之地阻止不了这种情感能量的渗透。」
路明非揉了揉眉心。
灵魂裂缝里灰白色的漩涡又在隐隐开始撕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