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城的棋盘不能停。”
“清欢在北边拿命去搏的时候,我们在京城必须把所有退路都铺好。”
“钱粮的线和人脉的线,能握住的把柄能捏住的喉咙一条都不能断。”
“她那头万一破不了局,咱们这头就的有东西兜底。”
“万一?”
许无忧声音发紧。
“爹什么叫万一?”
许有德没答这个问题。
庭院里安静了几息。
风声和枯枝刮瓦的声音,远处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一层层叠上来。
许有德忽然身形一晃。
毫无征兆。
他右手一松,攥了十几年的两枚核桃,立马有一枚脱手而出。
核桃砸在青石板上骨碌碌滚了两圈,嵌进石板的缝隙里再也滚不动了。
忽然,许有德左手一下捂住了胸口,手指揪着中衣的前襟。
他半个身子往前栽。
“爹!”
许无忧一把扑过去,双臂箍住许有德的腰硬生生把人稳住。
他感觉到父亲的后背在起伏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胳膊上。
“爹您怎么了?”
许有德张着嘴大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