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后的一个月,钟源过得还算顺当。
除了每天来回要走一个多小时,生活委员这个官也比想象中麻烦一点,其他事情都没什么值得说道的。
初中的课比小学多了不少。
数学、语文还好,英语也不算陌生,老师在上面讲,钟源坐在下面听着,那些很多年没有碰过的东西就一点点往回冒。
稳扎稳打的。
这就够了。
星期五下午,严老师在放学以前说了一件事。
“还有一个事情。”
开始收拾书包的学生,又把手停下来。
严老师翻了一下手里的本子。
“学杂费下星期一统一交。”
“十八块五。”
“回去跟家里讲一声。”
教室里没什么反应。
十八块五对十二三岁的孩子来说只是一个数字,钱又不是他们挣的,回家说一声就是了。
刘小军嘀咕了一声,“怎么还要钱?”
钟源看他,“你以为上学之后就不要钱?”
“不是都发书了吗?”
“发书也得给钱。”
刘小军叹了口气。
“我回去又要挨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