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收回刀,拿刀面拍了拍手心。
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我们钟爷能派兵护你们,也能把你们当土匪一起剿了。”
他指了指后院的粮仓。
“钟爷发话了。前阵子剿匪费力,粮草耗损大。从今天起,你们村的粮,每月多缴一成。”
叶青禾没怒,也没退,她甚至没有看那把带血的刀。
“不然?”她问。
汉子咧开嘴,露出黄牙:“不然这刀,认不准是土匪还是流民。”
叶青禾拉过旁边的一条长凳,大刀金马地坐下。
她拍了拍衣摆上的土,抬眼看他。
“钟爷想要多少?”
汉子见她服软,神色越发得意,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成。外加一条规矩,以后这村子,归钟爷管。不许再卖给黑虎一粒米。敢私通马匪,全村连坐。”
三成粮,加独占。这是要断了她的生路,把荒村彻底变成钟敬的附庸。
韩五咬着牙,刀已出鞘半寸。
叶青禾抬起手,压下韩五的动作。
她看着地上的黄土,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。
“三成粮,不是小数目。”叶青禾站起身。
“我们现在刚春耕,村里没余粮。要凑,得要时间。”
汉子皱眉:“要多久?”
“三天。”叶青禾直视他,“三天后,来取。”
汉子盯着她看了一会,收刀入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