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叶青禾点点头。
“你带三个人,把九亩田全走一遍。”
“哪块涨了,哪块控住了,哪块需要补药,全记下来报给我。”
周大伯有些犹豫。
“姑娘,我……我行吗?”
“你行。”叶青禾肯定地说道。
“这些天,你每天都在田里。哪块地是什么情况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周大伯沉默了两息,重重点头。
“行,我来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周大伯带着三个人,早晚两趟,雷打不动地巡田。
最开始,他只会站在田埂边说哪块有虫、哪块没虫。
到第二天,他找来一
东坡第二垄,虫少。
村里第四垄,新起虫斑。
村里第三垄,黄旗未降。
字写得不好看,有些还不会的只能用画图来代替,但好歹是能看懂的。
第三天傍晚,周大伯敲开叶青禾的门。
“姑娘,村里第四垄不对劲。”
叶青禾从账册中抬起头。
“虫量又涨了?”
“涨了一点,但不是喷药没喷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