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伯抹去额头上的汗。
“那边的排水沟堵了,根一直泡在湿土里。苗势一弱,虫害看着就更重。”
“我已经让人把沟通了。”
“我是这么想的,先保根,再盯两天虫量。现在就加药,未必有用。”
叶青禾看着他,没有立刻说话,周大伯被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姑娘,是我判断错了?”
“你自己判断的?”
“是。”周大伯周大伯挺直腰板继续说道。
“那几垄我连着看了两天。虫量没猛涨,叶子却开始发黄,问题应该先出在根上。”
“所以选择通沟降水,应该会比多喷一遍药管用。”
叶青禾合上账册。
“周大伯,以后巡查队的事,你全权安排,不用每一件都来问我。”
周大伯怔住。
“姑娘……”
“你比我更了解这九亩田。”叶青禾笑道。
然而,又过了两天,周大伯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。
“姑娘,东坡角上,有麦苗被踩了。”
“走。”
赶到东坡后,周大伯没有走田埂,而是绕到坡角,从外围拨开一片麦秆。
里面十几棵灌浆期的麦苗东倒西歪,乱七八糟地伏在泥里,有的茎秆已经折断。
断口渗出的绿汁混进湿土,踩烂的麦叶贴在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