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伯嘴上呵斥,脸上的笑却怎么也压不住。
叶青禾弯腰捡起一穗麦子,手指一搓,几颗饱满的麦粒落进掌心。
她捏开一颗看了看,麦粒已经干透,可以入仓。
“加快速度。”叶青禾看了眼天边浮起的薄云。
“今天全部割完,天黑前过秤。”
“好嘞!”田里的应声一浪盖过一浪。
傍晚,荒村空地上,一袋袋新麦被抬上木秤。
“二石三斗!”
“一石八斗!”
“再抬一袋来!”
村民们扯着嗓子报数,方一舟坐在桌后,算盘珠几乎没停过。
最后一袋麦子落秤。
方一舟重新核对一遍账目,这才抬起头。
“一共九亩,共计一十八石六斗。”他的声音里透着喜色。
“比先前估的十八石,足足多了六斗。”
村中顿时响起一阵欢呼。
周大伯蹲在粮袋旁,抓起一把麦子,笑得满脸都是褶子。
“好!好啊!”
叶青禾走到粮垛前,伸手按在最上面的麻袋上。
麦粒隔着粗麻布硌着掌心,还带着白日晒过的余温。
十八石六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