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叶青禾推开院门就看见,白缨站在门外。
“我也去。”白缨开口。
叶青禾挑眉:“我没说要找人一起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要去哪里。”白缨看着她,“但是你一个人去,不稳。”
不是商量,是陈述。
叶青禾打量她两眼。
灰布衫压住了白缨身上的锋芒,长发用布条束在脑后,衣角沾着点晨露,看上去像个进山讨生活的寻常村妇。
“行。”叶青禾点头。
“但到了地方,听我的。我说停就停,我说走就走。”
“可以。”
白缨还带了陈三河。
三人避开官道,从山脚的小路进山,直奔北山坳。
山路难走,白缨走在最前,步子不快,却极稳。她落脚总挑实地,枯枝碎石一概避开,鞋底踩过湿土,几乎听不见声响。
叶青禾跟在后面,看得分明,这是摸哨练出来的本事。
换她自己来,未必会踩响树枝,但绝做不到白缨这般自然。专业的事,确实就该交给专业的人。
三河落在最后,不时回头扫一眼山路。
走到一处狭窄山坳时,他忽然抬手。
三人同时伏低。
远处有鸟雀扑棱着飞起,过了片刻,又落回林梢。
陈三河确认没事之后轻声说:“没人跟。”
白缨点了下头,继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