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禾这画的就是大饼,但是沈渡还是接了。
只见他理了理衣袖,郑重一揖。
“沈渡领命。”
钟敬坐在一旁,咳了两声,朝他点了点头。
刘成看了其他老将一眼,原本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沈渡领命的第二天,一封急报送进了中军帐。
“叶姑娘!”
“贺头领、练家子那几支人马,这几日来往得很勤。他们互派使者,有几家已经开始在边境囤粮、收马!”
暗哨喘了口气。
“还有一支商队亲眼看见,练家子的人和北狄使者,在一处隐秘山坳碰过头!”
帐中气氛立刻绷紧了起来。
刘成手臂上的伤还没好,就已经站了出来。
“姑娘,趁咱们刚打完胜仗,士气正盛,干脆主动南下!”
“先打掉练家子这股内患,省得他们真跟北狄拧成一股绳!”
白缨摇头,提出了不同的意见。
“我军刚苦战一场,伤亡还没补齐。南边一旦连成片,背后又有北狄撑腰,我们孤军深入,就是把后路送给别人。”
刘成咬了咬牙。
“难道就这么看着?”
“当然不能就这么看着。”沈渡开口。
他走到舆图旁。
“刘将军想抓住战机,没有错;白将军不愿孤军深入,也没有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