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渊转身,一巴掌抽在他脸上。
“啪!”
赫连冲被打得踉跄半步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蠢货。”
拓跋渊指向北面。
“三面进攻,偏偏留下北道。你以为那条路,是他们忘了堵吗?”
赫连冲张了张嘴。
“这是对方故意留给我们的门!”
拓跋渊望着那条漆黑的北道,脸上没有半点轻松。
他当然知道这是陷阱,可这个陷阱最狠的地方,恰恰在于他看得明白,却还是得走。
粮道已断,士气已溃。再打下去,这七八千王帐精锐就会被拖死在这里。
为了争这一口气,把主力全填进去,不是勇猛,是愚蠢。
拓跋渊拔出金刀,一刀斩断旁边的木桩。
“这一仗,啃不动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身后的众将。
“传令,焚营!”
“带不走的辎重全部烧掉,一粒粮食、一件兵器都不许留给他们。”
赫连冲咬紧牙关,脸上的肌肉不断抽动。
拓跋渊没有再看他。
“拓跋雄、赤烈率部殿后。其余各部,立刻北撤!”
军令传下,大火很快从中军烧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