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怕一个可能有理的人找到她。”
“是。”
这比“有人要害她”难处理。
若追来的人全无权利,只需保护债主。若那个人确实替她付过钱、受过损失,完全遮蔽又会让一项真实异议永远没有入口。
“是谁?”程见微问。
“不在授权内。”
“关系类别?”
“不在授权内。”
“金额?”
“不在授权内。”
程见微把三问都划去。
“那她要什么?”
“允许关系人不知道她的待领编号,也能向一个独立异议柜提交旧凭据。柜里先判断凭据是否足以成立类别,再由债主选择回应、不回应或进入有权裁断。”
“若她永远不回应?”
“对方保留异议,不自动拿钱。她也不能在异议未清时处分相争部分。”
“这会让她更慢。”
“她知道。”
“姚满姐姐、卖炭老人和蒋春娘都在告诉我们,慢本身会伤人。”
“所以她只申请自己的相争部分,不申请全榜一起慢。”
沈令仪这一次没有把自己的保护办法铺到所有人身上。
前几日姚满逼她承认的代价,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