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仪没有起身。
“你可以问其余的。”她说。
程见微的手还压在授权页上。
她准备过很多问题。
母亲十年住在哪里,为什么没有回来,什么时候知道父亲入狱,是否看过她在外库做女吏,私留半纸以前有没有派人接近过她。
每一个都比无号异议柜重要。
她先问:“你知道父亲十日问斩时,我在刑部吗?”
沈令仪道:“知道。”
“什么时候知道?”
“三月初八以后。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不答。”
“你知道我进了御前问事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来见我?”
沈令仪看着她。
廊口的漏壶落下一滴水。
“想过。”
“为什么没来?”
“不答。”
程见微指尖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