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允许她问。
不是答应把缺席解释成一个她能接受的故事。
“你昨日说,我仍在替别人决定正确选择。”她换了问题,“你十年前走,也是你认为对我正确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我为自己作的选择。”
“代价落在我身上。”
“是。”
沈令仪没有说为了保护她。
也没有说自己别无选择。
“你知道?”
“后来知道。”
“仍不回来?”
“是。”
一壶水快见底了。
程见微忽然发现,最伤人的不一定是秘密。
是母亲在没有完整解释的情况下,仍承认那是自己作出的选择。
这让她连替母亲编一个迫不得已都做不到。
“你今天来,是因为债主,不是因为我。”
“首先是因为债主。”
“其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