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份我的人情,再加上那些资源任选一份,够抵押你错账一事的影响了。”
“可你要是不帮,这旧案万一哪天重新审理,你私自平账的那件事,就会第一个爆出来。”
“比起平账,还是错账更好吧。”
易武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桌上那盏小油灯的灯芯子烧得噼啪地响了一声,火苗跳了那么一下,又矮下去了一截。
他也长长地一口气。
“好吧……那之后怎么做?”
谢长贵把身子往前倾了一倾,低声道:
“总共两步。”
“第一步,你主动出面。”
“对外就说是整理仓库,清点货物的时候,发现那些虫白蜡已经发霉了。”
“第二步,你自己去联系镇上查案的那些人,让他们下来重新核查一遍。”
“等办案人员来了后,你在旁边随口提上一句,当初谢长贵移交物资的时候,蜡可是干干净净的,怎么隔了这么久,突然就霉成这样了?”
易武的脸色又变了:“你让我去联系镇上的人?那不是找死吗?这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!”
谢长贵解释道:“都说了,你只是清点仓库,发现了发霉,这件事只要你做得好,基本上没什么关系。”
谢长贵继续往下说着。
“你悄悄地提示一下,这种霉点,你在自己家里也见过。”
“起码得有一个月往上。”
“要是有人问起来,你就说前阵子你出差一个月没有回来,家里东西受了潮,跟这个一模一样,错不了。”
“记住,我全程都不会露面。虫白蜡对外就说,是你在清点仓库的时候翻出来的。”
“只要你的这套说辞能守得住,外人就不会晓得,这东西曾经在我手里待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