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晴看了他一眼,但没有接口红,“徐骞林,陆雪纯的喜好,你都记在心上,但你有问过我喜欢什么,想要什么吗?”
以为她又要借机提表弟一事,徐骞林柔和下来的面色又冷了,“挽晴,你表弟知法犯法,罪有应得,你再借题发挥,我也不会帮你。”
他摇了摇头,“凡事莫要得寸进尺。”
三言两语,又开始教训她,决不许她有一丝一毫,踩在他头上。
哪怕她绝无踩他之意,也没有开口再主动提及表弟,而只是心平气和问一句,在他眼里,也是别有居心,借故发挥。
这般毫不平等的对话,真不知,何时是个头。
江挽晴倦了,低低吸了一口气,“表弟的事,我不会再麻烦你。”
徐骞林认为她仍在生非,神色渐渐不耐,“江挽晴,你到底想要什么,不妨直说。”
“我想要离婚。”
起身走开,从柜子抽屉中,拿出那份拟好的离婚申请书。
来到徐骞林面前,递了过去。
江挽晴静静望着他,眼神没有波澜,语气没有犹豫,一字一顿,清晰而认真,道:“这份离婚申请书,早就写好了,我也签好字,待你也签好,你我便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“这便是我想要的。”
“徐骞林,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