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省城来领导要见,都得提前打招呼。
他们这种平头小老百姓,别说进去见到人求帮忙,怕是还没靠近大门,就得被轰走了。
那高高的院墙里头,是江玉莲做梦都不敢想的世界。
又非亲非故的,打死她也不敢指望潘家人救阿智。
江挽晴拍拍她的手背,轻声说:“我救过潘奶奶。”
她简单解释了一下,但没有提那人。
有些事,她自己都理不清楚,更不知从何说起。
江玉莲怔怔看了她好一会儿,突然一把抱住她,大喜大悲,又哭又笑的:“你咋不早说?我还以为阿智……可如果是潘家人……”
“阿智有救了!挽挽,咱们阿智有救了!”
江挽晴轻轻笑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她应该高兴的。
姑姑放心了,表弟有救了,她来这一趟的目的达到了。
一切都按她想要的来。
可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。
他拿到军功章,必然猜到她的来意,但从始至终,对七年前的事只字不提。
是不愿提,还是觉得不值一提?
而这枚徽章,他既然已经拿到,又为何塞回她手里?
是觉得这枚章本该是荣誉勋章,如今却成了她挟恩图报的物证,不屑再要?
还是单纯觉得没必要收回,让她自行处理?
她猜不透。
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