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件摆得整整齐齐,他额角沾了点灰,眼神专注得发亮。
刘桂兰站在门口,没进去打扰。
直到孩子装好最后一个零件,轻轻一按,模块平稳转动起来。
他才松了口气,抹了把脸,一抬头看见她,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“我……就是试试。”
“试得很好。”
刘桂兰走近,看着那些零件
“比教你的机器人干得还熟练,你真棒!”
孩子血流冲脸低下头,小声说:
“课我听不太懂……但机器不会骗我,你对它好,它就好好转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却肯定:
“以后舰坏了,我能修。”
“当然,我们都信的。
……
教室斜后方,隔着一道半透明的观察窗,
是一间安静得多的养护室。
里面只躺著一个孩子。
他不能站,不能走,甚至很难长时间抬头。
肢体纤细得有些过分,呼吸轻而浅,心脏一直处在勉强负荷的状态。
大部分时间,他只能安安静静躺着,看头顶柔和的灯光。
刘桂兰放轻脚步走过去,怕声音重了都会惊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