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理解,课本费不在束脩之内。
“可否赊欠?”
邱夫子摇了摇头。
三叔狼狈地掏光了身上所有的钱,才令陈砚之有了课本。
塾师道:“教毕千字文,还需一担米。学毕便可出馆了。”
陈砚之道了句是。
这社学除了祠堂正屋外,还有左右厢房也作了斋。
这样的社学被称作大斋。
三馆二馆都在左右厢房,一馆人最少却能在祠堂正厅。
祠堂正厅光线最好,也最宽敞,是留给往科举之路冲刺的蒙童使用的。
至于三馆、二馆大约基础班或者是兴趣班,安排在左右厢。
陈砚之刚来到厅堂右侧厢房,却听喧闹声仿佛要溢满而出。
两个学生正在堂上用竹枝相互击剑,见了外人来也不理会。
陈砚之从窗户看去,大多蒙童年纪都比自己大,也有一些与己年纪相仿的蒙童。
陈砚之本以为要入馆,三叔却道:“先去见先生!”
陈砚之来到三馆外,却见一名三十多岁的塾师正在打五禽戏。
三叔拉着陈砚之站在一旁,低声道:“社学就两名塾师,邱夫子教一馆的,他与大夫人是亲戚。”
“三馆二馆的都由这位陈先生教导,是咱们本家。”
这位年轻塾师看到了三叔,当即笑着走到二人面前。
对方和邱夫子一比没什么架子,当然三叔在他面前也没在邱夫子面前的拘束。
“陈夫子!”陈砚之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