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真没看冯清婉,而是面向老师,拱手言道:“老师,弟子有一事相求。”
冯无忌点头。
李玄真瞥了眼谭奇,又扫了一圈在场的一众学子,缓缓开口,“谭师兄的国子监席位,弟子有办法帮他拿回来。”
听到这话,谭奇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李玄真笑了笑,“不过,我有个前提。”
谭奇激动,赶忙上前,“师弟请说。”
李玄真双眼一转,“从今儿个起,谭师兄你得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话音落下。
冯无忌眼底闪过一抹精光。
此子不但擅长破局驳论,还懂得顺势造局。
凉国公府,怕真要出一个麒麟子喽。
谭奇喜上眉梢,重重拱手,“先前是师兄鲁莽,师弟勿怪。”
“只要师弟能帮师兄拿回国子监的席位,别说一个人情,就是让师兄欠师弟三个人情,师兄也乐意至极。”
李玄真点头,“还请师兄稍等几日,国子监席位,自然会有人送到师兄手上。”
至此,二人对弈,就算结束。
冯无忌带着李玄真离开了学堂。
原因无他,李玄真是他新收的关门弟子,而这场对弈内容太深,一众学子需要好好消化一番。
时过片刻。
冯府,书房。
然而,让冯无忌感到意外的是,他这孙女竟然也跟着过来。
李玄真拱手开口,“还请老师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