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的生活开始回到正轨。
周一到周三,纽约,大都会医院骨科。
周四到周六,巴尔的摩,考利创伤中心。
周日休息。
理论上。
大都会骨科这边,老哈德逊亲自带他。
这种待遇在骨科历史上几乎没有先例。
系主任亲自带一个总住院医查房、上台、做教学,其他主治和高年资住院医看在眼里,老哈德逊上次亲自带学生他们都快忘了是几年前了。
这是不是代表着以後这大都会的骨科,就是林恩说了算了?
但老哈德逊不在乎这些,也懒得理会这些。
他更在意的是别的。
周二上午,骨科4号手术室。
一台常规的胫骨平台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。
老哈德逊坐在手术室角落的高脚凳上,两手撑在手杖上,下巴搁在手背上,眯着眼看林恩操作。
他已经告别了自己最爱的手术台不短的时间了。
除了手以外,膝盖和腰椎也不允许他站4个小时。但他的眼睛还是这栋楼里最好的尺。
林恩的双手在术野里移动,节奏很快。
骨膜剥离器沿着胫骨平台内侧缘走了一圈,软组织从骨面上整层掀起来,乾净利落。
老哈德逊的眉毛动了动。
快。
太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