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这麽回事。」老卡伯特点头,「所以他们需要一家有资质、有病人,也肯坐下来平等谈条件的临床基地。」
他看着林恩。
「你的急诊中心正在申请创伤中心,骨科和儿童创伤外科也已经建起来。更关键的是,你的病人来自多个族裔。fda要求临床试验的受试者能反映美国人口构成,那些大型学术中心常年招不够少数族裔病人,反倒是你这里最不缺。」
「南布朗克斯是纽约最多元的社区之一,这恰好是你的优势。」
林恩把摘要放回桌面上。
「百泽的adc布局很广,至少还有三四个靶点正在往早期临床推。」
老卡伯特的表情变了。
这已经超出了中间人交给他的资料。
「你以前是不是关注过这家公司?」
「和ai大模型一样,我一直很关注华国的创新药行业,他们的发展势头同样很好。」
「十年前,华国药企做的还大多是仿制药。行业里有种很流行的看法,觉得华国人做不了创新药,只能盯着过了专利期的老药。」
「这几年局面变得很快。百泽走在最前面。他们的btk抑制剂在全球头对头临床里赢过强生的伊布替尼,pd—1单抗也拿到了fda批文。」
「和很多人对华国的印象不同,那些人总以为华国只能做一些低净值的劳动力密集产业。」
「但其实他们已经在创新药这个高精尖领域中的很多细分赛道上,走到世界前沿了。」
朱利安握着杯柄,过了一会几才想起来喝一口。
林恩会做急诊、创伤和骨科手术,他早已见怪不怪。
新药管线和跨国审批也能说得这麽细,朱利安只能继续喝咖啡。
老卡伯特放下咖啡杯,身体微微前倾。
「你怎麽会对华国药企这麽了解?」
林恩回答得很自然「我以前做过全球药物可及性的研究。当时查过不少华国创新药企业。」
他在前世的三甲医院当骨科主治的时候,每个月都有新药临床推进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