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鲁克在肩膀上晃了一下,差点掉下去,它猛地擡起脑袋,八只琥珀色眼珠子同时睁圆,螯肢哢哒哢哒响了两声。
雷古勒斯伸手在它背甲上弹了一下,巴鲁克把蛛脑袋往旁边一歪,又趴回去了。
他不能总这麽被动,以前就想过,想跟伏地魔进行学术交流,关於灵魂,关於黑暗启迪,关於光和暗的共存。
但做不到,伏地魔不接受平等,他只接受人跪着,知识在他那里是赏赐,不会用来交换。
得想个办法把节奏拿回来,找到一种方式,让这种关系不再是单方面的你来我接着,你走我等着。
具体怎麽做还没想透,有了点方向,还得琢磨。
思绪又落到贝拉身上。
每个布莱克选了一条路就走到底。
贝拉选了信仰,伏地魔就是她的信仰,她把自己交出去,交得彻底。
安多米达选了自由,从纯血世界里走出去,被除名也不回头。
小天狼星想往外走,方式跟原来不一样了,但方向还是那个方向。
同一个家族的血脉,长出完全不同的枝桠。
每一个都疯,每一个都坚定到极致。
法国来都来了,去看看安多米达吧,一个好堂姐,一个坏堂姐。
雷古勒斯的嘴角扯了一下。
法国这边的事已经搞完了,伏地魔的安排他全接着了。
你想摆弄我,我让你摆弄了,完事了,我也该走了,伏地魔大人,感受到我的尊敬了吧?
雷古勒斯转身离开窗台。
空气扭曲了一下,人不见了。
......
落点是巴黎左岸,圣日耳曼大道和圣雅克街交叉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