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泽鼓掌。
江月真放下了琵琶,嘴角上扬。
“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这么敷衍我的人。”
苏泽摊开双手说:“我是个粗人,不懂音乐。”
江月真歪着头看着他,眼里面都是促狭。
“你是粗人的话,今天晚上在这楼里的就一个算一个,都是不识字的文盲才行。”
苏泽挠了挠头。
他又不能说自己是文抄公的事,所以只能傻笑。
江月真见他如此狼狈,轻笑出声。
“还要喝一点吗?”
苏泽点头道:“刚才没有喝够。”
江月真站起来,带他到内室去。
里间的布置很简洁,一张矮几,两个蒲团,桌子上放着一个青瓷酒壶,两个小盅。
墙角的铜炉里烧着沉水香,烟丝很细很直,味道很苦。
江月真跪在矮几旁边给苏泽倒酒。
苏泽望着她脸上白色的纱巾。
“你戴面纱喝酒不方便吧?”
江月真执壶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,然后抬头看着他。
“你想看就直说。”
苏泽不说话。
他感觉江月真好像松动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