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惊,却都咬牙照做。
盐路一点点铺开,像雪线一样在黑土上重新亮出一条白边。
镇关七星剑的寒意与盐气相合,竟暂时把坛祀灵逼在了半圈之外。
这就是陆远要的第二步。
不是杀它,是先把它困住,困出下一道破口。
而坛祀灵站在那圈阴影中央,眼窝深处黑气翻滚。
终於真正开始认真对待这个一直没被它吃掉的年轻人。
陆远没有急着再逼近。
他反而把镇关七星剑往地上一沉,剑尖压住那条刚铺出来的白盐路。
整个人像是从锋利的进攻里忽然收回了半口气,转而把这口气稳稳压进脚下。
这是外人看不明白的一步。
可坛祀灵却立刻觉出不对。
它先前最怕的是陆远猛冲猛杀,因为那把镇关七星剑一旦逼到坛脚,便能硬生生撕开它的席根。
可如今陆远不追了,反倒像是在借盐路、剑意、雷痕和封煞盘的残光,慢慢把整片石道重新「摆正」。
那不是退,是立局。
「他在干什麽?」
周衡喘着气问,手腕上的纸绳还没完全挣开,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
林照玄盯着陆远脚下那圈白盐,眼底先是一怔,随即猛然反应过来,声音都变了调。
「他要把坛场反过来!」
「他不是在守,他是在借我们的残势,给坛祀灵重新套一个局面!」
宋清禾也看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