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省得它闻着风味儿再往外窜。」
他做完这一切,起身,手指在空中并作两指,轻轻一点土龛口,沉声诵道:「上无飞云,下无邪门。」
「左有青龙,右有白虎。」
「中镇黄纸,外压朱绳。」
「口闭、气闭、路闭、心闭。」
「邪不出龛,煞不出土。」
「孤山旧火,到此即止。」
「急急如律令,闭!」
最後一个「闭」字落下时,那土龛里竟真传出一声极轻极短的「噗」响。
像是里头有一口将灭未灭的闷火被生生掐住了。
众人齐齐一震。
周衡更是汗毛倒竖:「里头————里头真有东西喘气?」
陆远神色不变,只将那纸剪重新夹回黄纸下,声音冷静得像冰面:「是香火借了口。」
「这小坛子里头,封着一缕旧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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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人用它在路上做眼,谁从这儿过,沾了这口气,後头就容易被牵着走。」
说到这里,陆远眼神微擡,朝更深处望去。
「这东西不是主坛。」
「是前头的舌头。」
「真正会说话的,还在後头。」
山风从坳口那头缓缓吹进来,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冷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