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单膝跪在她身侧,伸手探向她的鼻尖。
气息极弱,细若游丝,但还活着。
炎虎将她从草堆上捞起来,小心翼翼地靠在自己怀里。
她的头无力地歪在他的臂弯里,嘴唇一点血色都透不出来。
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她腹中胎儿的心跳却沉稳有力,一下又一下,在这死寂的山洞里格外清晰。
“该死的……”
炎虎低骂了一声,想替她处理伤口,可手边什么都没有。
角斗场最底层的奴隶,连块干净的兽皮都找不到,更别提疗伤药了。
他低头看向她的胸前。
血迹还在缓慢地向外洇透。他伸手拨开那层破碎的衣料边缘,动作本能地一顿。
心口的位置,是一道极其规整、深可见骨的刀口。
而且,不止一道。新伤叠着旧疤,层层叠叠,交错在这具瘦弱的身体上,触目惊心。
炎虎的瞳孔猛地一缩,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“你他妈的就是傻子!”
“阿野,你就是个畜生!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对她?她还怀着幼崽啊!”
“等老子找到你定要打爆你的蛇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