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书宜勉强提了提嘴角,嗔怪道:“好歹是你旧人,别这样说别人。”
“没有自知之明,跑到你面前来搬弄是非,妄图刺你的心。这样的人,若是给她留了颜面,只怕当自己的本事,更得寸进尺。”
谢禹背对着我,我看不见他的神情。
大抵是含情脉脉的。
分明几天之前,他还说只喜欢我一个,在我床边痴痴守过整夜。
孟书宜面上又漾开笑容。
“又不是她说什么,我就信什么的,而且是我叫她过来的。”
谢禹抬手,将她散落到额前的碎发拂到耳边去,“有些事,你若想知道,该来问我才是。”
孟书宜眼睛亮莹莹,很好看,像星星一样璀璨。
“那你不许骗我。”
谢禹轻笑一声,“行了,赶紧到屋里去。你身子弱,这儿正好在风口。”
孟书宜伸手,谢禹便默契握住,扶着她从秋千上下来。
我转过身,问土豆:“我可以走了么?”
我人都已经被困在这儿了,只要孟闻舟不放行,我根本不能再对孟书宜造成任何影响。
可他还是要我来这里见孟书宜。
或许是给孟书宜出气,也或许,是因为我那日宁可撞柱去死,也不肯委身给他,叫他记恨在心,非得好好磋磨我不可。
这些人有权有势的,残暴不仁,还鼠肚鸡肠。
我实在不想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呆下去。那股虚伪的甜腻味混在花香之中,恶心得我浑身难受。
土豆点了下头。
“你还得去个地方。”
他继续给我带路,引我入了一间建在花园深处的雅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