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跨进门,浓烈酒气扑面而来。
我心下一颤。
那日水榭里的孟闻舟便是喝了酒的……
身后房门应声合上,木栓落下,咔嗒一声牢牢闩死。
我的脚步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,目光死死落在那面玉刻湖光山色的大屏风上。
那人就在屏风后面。
孟闻舟。
砰——
酒坛碎裂的脆响骤然炸开,震得我心脏狠狠一跳。
我本能往后缩了半步,后背却抵上冰冷的木门。
屏风的绢纱薄透,隐约映出一道高大晃动的人影。
男人低沉的嗓音隔着屏风漫出来,带着酒后几分沙哑的慵懒。
“江桃,过来。”
我仍然没动。
一支飞镖穿透屏风,往我直直射来,扎在了我颈边的木门上。
只差一点儿,只有一点儿,它就扎破了我的喉咙。
“过来。”
他重复一遍,这回嗓音更冷。
我深呼吸了好几下,才找回自己的双脚,一步步走向那道屏风,再绕过它。
怕什么。我来了月事。
他那么嫌血脏,为此连床和卧房都不要了,如是敢强行抱我,我就拼命在他怀里扭,蹭他一裤子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