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禹听清楚我说了什么,仍然下意识道:
“不可能的。”
我咬牙切齿:“怎么不可能?”
“孟闻舟定的一条军规,便是军中人都不可强迫良家妇女,敌国女人也不行,他鄙夷那等兽径,”谢禹想到此处,神色轻松不少,笃定道,“但凡你有反抗,他便不可能强迫你。”
我愣住片刻。
缓缓后,凄凄笑出声来。
“他知道那是兽径?”
谢禹点头道:“是,故而他还保那些亡国公主的清白。他认为,士可杀不可辱,对待女子亦是如此。”
那我是什么?
我便不是女子,我是牲畜么?
为什么偏偏要这样对我?
“你当我在骗你?”我嗓子干涩沙哑,“我拿自己的名节来欺骗你吗?”
谢禹看着我,眼神很淡。
“他已经同温姒重归于好,这事我也已听说了。阿桃,他不会对你做什么,只是拿你试探我罢了,你不必过于担心。我说过,往后会接你回到我身边。”
到现在,他还觉得我只是孟闻舟用来试探他的工具。故而他只要对我足够冷漠无情,就算他过关。
我胸口腾起一团怒火,站起身,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打在他脸上。
“窝囊废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发妻被人强暴了,你还在这自欺欺人,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!”
我心中恨意难消,还想再打一巴掌,被他用力攥住手腕。
谢禹额边青筋猛跳:“你再动手,我……”